川美油画的我,想跨专业申数媒,一开始我没觉得有多大难度,就一步步地学嘛。
结果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,我连建模软件的下载都搞不定!像蜗牛一样挪动的下载进度条,各种报错弹窗……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我连软件都没下载下来,更别说学习了。
后面的一年多,我都在经历这样的折磨!我无数次地问自己:
我是不是选错路了?
跨专业申请,真的这么难吗?
01
一年0产出
还要继续坚持吗?
我是川美油画系的学生。在很多人的印象里,美院的油画系代表着传统、古典和某种程度上的“保守”。
但我所在的“观念与媒介工作室”是个例外。这里的氛围开放得惊人,老师们并不拘泥于你手里拿的是画笔还是鼠标,鼓励我们用装置、影像,甚至是AI新媒体技术来完成创作。
这种环境在无形中滋养了我的“野心”。
数字媒体,更能承载我的“野心”
我特别喜欢看展,大一大二几乎是在疯狂地看。但我慢慢地发现,自己越来越难以被那些挂在墙上的、单一媒介的油画作品打动。相反,那些结合了多种媒介的装置艺术、那些能与观众产生互动的数字媒体作品,总能让我驻足良久。
我开始意识到,画布对我来说是一种限制。
我想表达空间,想表达声音,想表达时间在流逝中的痕迹,甚至想让观众走进我的作品里。这些想法,一张静止的画布承载不了。我需要更广阔的媒介,装置、影像,甚至数字技术。
于是,转专业的念头在大二时就埋下了——我要去学数媒。
明确目标后,我没有任何犹豫,很快就决定了要留学,并进入了斯芬克开始准备。
一年0产出,我真崩溃了
从美院,到艺术留学,看似都是艺术创作,实则隔着巨大的鸿沟!国内外创作思维的碰撞,让我苦不堪言。
海外院校看重的不是你画得像不像,而是你的调研,你的推导过程,你为什么选这个主题,你的逻辑闭环在哪里……
这种“先调研、后创作”的模式,对我来说是颠覆性的,我真的不会!
所以在刚开始的一年里,我非常痛苦。在斯芬克导师的引导下,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,才慢慢把脑子里的“油画思维”扭转过来。
那一年,我没有做出一个完整的项目,但我知道,我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重建。
02
阵痛与重生
不要让技术绑架艺术创作
虽然转了数媒,但我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:我不要做纯技术流,我要做艺术家。
我希望在掌握数字媒介的基础上,继续保持艺术化的创作方式。所以,皇家艺术学院这样全球排名第一且极具艺术包容性的院校,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唯一目标。斯芬克的老师也非常支持我,一直按照“冲刺皇艺”的高标准来为我规划。
但情怀落地,全是技术难题。
熬夜学技术,是我的崩溃日常
前面提到的“下载软件一小时”,只是噩梦的开始。
在斯芬克,我还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“推翻重来”。因为是零基础,我连在建模软件里创建一个立方体都要找半天。那时候,我每天的生活就是:上课听老师讲,下课缠着老师问,回到寝室就在B站和YouTube上疯狂搜教程。
我经常熬夜学习到凌晨两三点,电脑也因为运行散热发出巨大的声响,我感觉室友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,好像在问我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?”
说实话,我也后悔过。如果不转专业,我或许可以舒舒服服地画画,不用受这份罪。但我知道自己的目标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就会觉得一些付出都值得。
学技术很重要
但懂得怎么用技术,更重要
为了弥补技术的短板,我在斯芬克参加了商业实践项目。项目的带队老师在新媒体艺术圈很有影响力,我想跟着他学点“真东西”。
不过除了技术提升,我在项目中最大的收获是对技术的使用。
一开始,我觉得自己学了新技术,就信心满满地想创作一个“科技感”“炫酷”的项目,但斯芬克导师敏锐地发现问题,就一直提醒我:“你的创作方向是艺术家,不要被技术绑架。”
这又把我搞emo了,我到底要怎么做?新技术用不用?
在后面的半年多的时间里,关于这个问题我一直在跟斯芬克导师反复沟通,一遍又一遍地调整创作方向。最后,我们大胆地把原本设定的那种复杂的、充满科技感的场景全部推翻,换成了更符合我个人特质的极简风格,并加入了表演艺术的元素。
这个项目让我明白了一件事:技术只是工具,它必须为我的表达服务,而不是我去迎合技术。
03
跟着皇艺教授,做了800斤泥土
我的申请目标很明确——皇艺,申请策略也很直接——去见皇艺教授。
所以我在斯芬克报名参加了夏校和冬校,这两次课程都是由皇艺的教授亲自授课,可以最快、最直接地了解皇艺教学内容,跟皇艺教授产生联系。
事实证明,这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。
高压下的极速成长
斯芬克夏校和冬校的节奏快得吓人,尤其是在央美封闭式学习的那七天冬校,我们每天早上八点起床,一直干到凌晨两三点。那种高强度的沉浸式学习,七天的产出量相当于平时一个学期。
但收获也是巨大的。
首先是效率。我在冬校和夏校里直接完成了两个项目,后来都成了我申请皇艺IED的核心内容。
其次是反馈。在这里,我能直接和皇艺教授面对面交流,听到他们最真实的评价,还有斯芬克教研老师的各种指导。
同时,来自不同背景的同学们聚在一起,那种思维碰撞的火花,是一个人在家闭门造车绝对无法体验的。
最重要的是,我拿到了两位皇艺教授的推荐信。这对于申请来说,无疑是一枚重磅砝码。
邬同学作品,未经授权禁止转载
冬校项目:比教授更严格的是我的辅导老师
在冬校里,我做了一个关于女性主题的项目,选题方向是女性生理期和对中药批判的装置,这个内容得到了皇艺教授的肯定,我自己也是信心满满。但我没想到,斯芬克老师看过我的方案后,并没有像教授那样直接放行,而是非常严肃地找我谈话。
因为女性主义这个题目太大了,很容易做得空洞,老师建议我先找到一个具体的切入点,再开展后续工作。
在老师的建议下,我把切入点变小、变深,同时放弃了直接批判中药的激进视角,转而用一种更温和、更隐喻的方式,去探讨传统文化对女性脆弱身体的刻画与规训。
为了呈现好这个作品,我整整用了800斤的泥土来构建场景!
邬同学作品,未经授权禁止转载
其实像这样的反复调整,几乎出现在我的每一个项目中。因为我的项目选题很多都带有宗教属性、批评属性,斯芬克老师会帮我考虑很多有可能产生争议的地方,帮我规避掉潜在风险。
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
申请季的最后,我变得异常平静。因为我知道,我已经尽力了。无论是那一年“0产出”的蛰伏,还是为了学建模掉的头发,亦或是那800斤泥土的重量,都实实在在地转化成了我的能力。
所以提交申请后,我只做了一件事:等。
1月5号,我提交了皇艺的申请。1月15号,仅仅过了10天,我的邮箱震动了——Congratulations!
是皇艺IED的Offer!
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Offer,火速交了留位费,立刻、马上决定入读。
后面我又陆续收到了皇艺当代艺术实践,伦艺、爱大、金斯顿的offer,但这些我已经完全不考虑了,因为我恨不得马上就去皇艺读IED。
从油画到数媒,这条路确实难走。但如果你问我,再选一次还会这么做吗? 我的答案是:会。
因为在这个过程中,我不仅学会了怎么用软件,更学会了如何像一个艺术家一样去思考,去表达,去为了一个看似微小的念头,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