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,“央美落榜生”是我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标签。
六岁拿笔,高中时他孤注一掷只报央美,却换来排名三百的惨痛失利,那种“艺考生特有的遗憾”曾让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:难道我的艺术之路,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?
但他没有让这份遗憾成为终点。
他用整整四年的时间,去打磨创作、重塑认知,将那份不甘化作前行的燃料。
终于,时间给出了最响亮的答案。四年后的今天,程同学不仅成功逆袭,斩获了全球艺术殿堂——英国皇家艺术学院(RCA)当代艺术实践专业的录取,更一口气拿下了包括伦艺(UAL)在内的近9所世界顶尖艺术院校的Offer。
程同学想告诉所有带着遗憾前行的你:那次跌倒,或许正是为了让你跳得更高,去拥抱更广阔的艺术世界。
01
意外的转折:
从校考失利到留学决定
我现在就读于四川音乐学院数字媒体艺术专业,选择留学,选择纯艺方向,要从我之前的一次经历讲起。
我6岁开始,便与画笔结下了不解之缘。高中时,我满怀信心地报考了中央美术学院,只此一所,未留退路。
然而,命运却跟我开了一个玩笑——造型基础仅得62分,与设计基础的86分形成鲜明对比,最终以三百名的成绩遗憾落榜。
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。看着平时一起画画的同学以优异的名次考入央美,我内心的失落难以言表。
更让我感到困惑的是,在备考过程中,我逐渐察觉到艺术评价体系中存在的某种“不确定性”。
有时,看似完美的作品并未获得预期的认可,而一些细微的调整却可能带来截然不同的结果。
这种对评判标准模糊性的体验,让我开始反思:在国内的考研体系中,努力是否一定能得到确定的回报?艺术的边界究竟在哪里?
这些经历促使我与家人商量后决定“两条腿走路”——要么工作,要么出国深造。经过深思熟虑,我选择了后者,希望在一个更加开放和多元的环境中,寻找属于我自己的艺术答案。
02
跨专业的挑战:
从数媒到纯艺
虽然本科就读于数字媒体专业,但我内心始终向往纯艺创作。当初选择数媒,其实还是带着对设计的艺术性憧憬,但真正学习之后我发现,课程会比较商业化,和我预想的艺术创作方向不符。
在家人的支持下,留学的专业上我笃定地选择了自己热爱的纯艺,希望能在未来的学习中探索自己的艺术语言。
从摄影到当代艺术实践,我悟了
在斯芬克的学习初期,我最初选择的是摄影方向。然而,在完成了大量拍摄练习后,我发现自己陷入了瓶颈——照片拍得再多,也只是停留在“好看”的层面,缺乏深层的创作思考。
第一个关于阿兹海默症的项目,我尝试用摄影结合雕塑和投影,但执行过程中遇到了技术难题,三个月的尝试依然无法落地。
转折点出现在另一位斯芬克老师的介入。当我向他阐述方案时,他直言不讳地指出:“你的想法太浅了。”这句话如当头棒喝,却也为我打开了新的大门。
老师向我展示了相关领域的艺术家作品,让我意识到纯艺创作的无限可能——没有媒介的界限,只有表达的欲望。那一刻,我决定转向当代艺术实践专业。
作品集打磨,斯芬克夏校给我灵感
在斯芬克学习期间,除了和作品集老师平时沟通的很多,我印象很深刻的就是在暑期的时候参加了伦艺的大师课。
教授教我们如何通过关键词发散思维,这种方法极大地拓宽了我的创作思路。他认真负责的态度也令我印象深刻——即使天气炎热,他依然坚持参与我们的拍摄活动,并主动提出帮我修改文书。
夏校全程都有斯芬克的老师们陪伴,他们推荐书籍、介绍艺术家,让我的视野不再局限于固有认知。
记得在准备夏校项目时,我曾整整两天毫无头绪,直到与老师们深入交流后,第三天便豁然开朗,最终这个项目成为了我作品集中完成度最高、老师干预最少的独立创作。
程同学作品,未经授权禁止转载
国内外艺术教育差异大
回顾我在申请季的创作,对比我之前在学校接触到的艺术教育。我觉得国内外对艺术教育的理念差异还是挺大的。
国内的教学模式倾向于经验传授,有时会无形中限制创作的自由度。相比之下,国外院校尤其是纯艺专业,氛围更加开放包容。
我在斯芬克的学习过程中,对此也深有体会。同学们经常互相交流作品,分享创作方法,这种跨专业的互动让我受益匪浅。
03
申请建议:
保持主动性,放平心态
整个请季我的收获还是挺多的,可以总结成这几点,希望能帮助到大家。
1.保持创作和申请的主动性
老师只是引路人,真正的创作必须源于自己的思考。我见过太多同学等待老师“喂”想法,结果陷入焦虑与停滞。如果你真正热爱艺术,就必须主动探索、不断试错。
2.不要害怕和焦虑
焦虑是创作的常态,但当你对自己的作品足够了解、足够自信时,焦虑便会转化为动力。多与老师交流,很多时候,几句对话就能点燃灵感的火花。
3.放下关于留学的“功利心”
我认为留学可能并不是为了高薪或成就,更多的是为了丰富人生经历、接触未知领域。艺术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,唯有坚持初心,方能行稳致远。
回首这段旅程,从校考失利的阴霾到收获世界顶尖院校录取的喜悦,我深知每一步都来之不易。感谢斯芬克老师们的悉心指导,感谢家人的理解支持,更感谢那个从未放弃的自己。